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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第十五章(二更合一)(1 / 2)

李靳屿倒是很淡定,一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架势,冷淡道:“哦是吗,那要看我跟程然打一架吗?还是只是看程然揍我一顿?”

“担心,要是为我挨打了,我肯定以身许。”叶濛笑眯眯地说。

明里暗里也警告程然,要是敢动他,正好我就有理由嫁给他了。

程然算是明白了,这狗男女早就搅到一起了。他在原地概站了五六秒,如果脸色会随着怒意变化话,此刻他就可以去迪厅无偿工作了。最终整个人面色铁青,一言不、怒气冲冲地摔门离,导致门口那一波男人稀稀拉拉地站起来,也陆陆续续地跟了出去。

“哎哎哎——不吃了啊?”老板着急忙慌地追出去,“账……账还没结呢!”

叶濛冲老板温柔地笑笑,“不好意思,把账单给我吧。”

老板为难地迟疑:“这……”

叶濛礼貌周到,让人无法拒绝:“没事,会我结。”

程然没走太远,站在门外打了个电话,又领着一帮男人抽了会烟,旁边停着几辆整齐划一、蓄势待奥迪。叶濛盯着看了会,李靳屿说:“猜他会要见谁?”

李靳屿懒得猜,“吃完了吗,吃完了撤。”

叶濛注意力到他身上,看着他煞有介事地警告了句:“下次让我听到,说我是谁妞,我就给点颜色看看。“

“他喜欢,看不出来吗?”李靳屿懒得跟兜圈子,“我跟说,我只在这个镇上陪我奶奶度余生,不节外生枝,上次帮完全是看在雅恩姐和钱面子上,但我不会为了,去得罪他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
其实他现在不在李凌白身边,情绪调节地很好。跟正常人差无几,偶尔会出现烦躁焦虑他也都能克制,李靳屿不知道为什么,人都看不出来,偏偏叶濛能看出来。

说:“那为什么跟江露芝谈恋爱?”

“因为在北京,不用约会很省钱,还能给我奶奶一个不给我介绍其他妹子完美理由。我说了,我是个垃圾。”他冷嘲道。

叶濛笑得从容,坦然,热烈,看着他说:“不巧,在感情方面,我也是个垃圾。说程然,这么多年他在我面前,就像一块白布。他心思都写在脸上。”

所以后来跟他绝交,并不是怕他寻仇报复,也是不给他任何希望。谁知道,如今物是人非,程然撑着这么一股气,混到了现在,还不能轻易惹他。年少时做事还能一刀断,现在成年人做事,都得给彼此留转余地。

人有半晌没接话。

片刻间叶濛看见窗外缓缓驶来一辆油光锃亮黑色奔驰车,没一会,程然人也将中烟头都丢了,纷纷上了旁边奥迪车,气势恢弘地从这个小巷里井然有序地倒出去。

黑色奔驰车转弯时候,后座车窗微微降下三分之一,有只从缝里伸出来,朝外丢了个烟头,拇指戴着一个款式很老气却很少见翠镶金扳指。

叶濛其实当时没起来,直到跟李靳屿走出螃蟹馆,准备打车时候,才起来。整个人就如同老僧入定,瞬间定住了,李靳屿走出老远才现没跟上来,头一瞧,叶濛已经朝着反方向疾步离。

李靳屿追上去把人拉住,“干嘛?”

“我去找程然。”

“这会去找他干嘛?舍不得了?”

叶濛懒得跟他解释,郑重地将他推到一边:“弟弟,姐姐不是跟玩笑,我现在有很要紧事情要去确认,先到一边玩去。”

他冷下来,“先说什么事,我告诉去哪找他们。”

“知道他们去哪?”

李靳屿双环在胸前,靠在小巷口墙上,嗤嗤地笑着说:“找程然,还是找那台5567奔驰车?”

叶濛一愣,“认识?”

“不认识,”他摇头,“但是外地车,我都会看一眼车牌号,记性太好没办法,看一眼就记住了。”

叶濛说:“那怎么知道他们去哪?”

小巷口时不时有酒足饭饱客人出来,李靳屿把往旁边拉了下,才说,“猜啊,这个点,带着一帮小弟,还有个外地人,他们临时改了地点,镇上就那么几家饭馆。”

迟疑地看着他,也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他或许可以信,于是说:“我妈之前几天,见这个带翠镶金扳指男人。我确认一下,是不是他。”

“然后呢?”李靳屿靠着墙,好整以暇地给出更精确方案,“怎么确认,打电话给程然,问他旁边那个带翠镶金扳指男人是不是妈朋友?还是直接冲进去跟人面面质,是不是他害了妈?”

叶濛翻了个白眼:“当我白痴吗,如果他真是害我妈凶,他怎么可能当我面承认,如果我妈身上真是有什么秘密,那我岂不是又把自己置身于风口浪尖了。我只是确认一下他身份。”

李靳屿笑了下,不动声色地盯一会,给人了一条微信语音,摁着屏幕,准话筒,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,说:“杨天伟,看下窗外有没有一台外地奔驰车,车牌号5567。”

叶濛紧跟着听见咻一声。

杨天伟迅速了条语音来,“5567?北京牌号?好像有一台,就在后山坡上。”

“帮我盯着。”李靳屿复。

他随即打地图,将几个地点一一标注出来给看,“这个时间,他们这么多人,能去地方不多,而且,程然今天穿这么正式,方还是个北京来车牌,地点一定不会选太差,螃蟹馆是网红餐厅,说明这个北京人很年轻,至少四十以下。镇上还有家网红餐厅,一家在医院附近,一家在三水塔附近。但是去三水塔要桥,现在是高峰期,看看桥上堵。唯一一点,医院停车场他们进不去,只能把车停在住院部废弃后山坡上,这是程然常干事。”

“……”叶濛被他一顿分析地鸦雀无声。

人上了车,他问了句,“那个人见没?”

“没有,我只是远远看见这个戴戒指男人,给了我妈一个东西,”于妈事,叶濛不牵扯到第三人,万一真有什么麻烦,毕竟是妈妈女,人非亲非故,尤其是李靳屿,于是说,“李靳屿,把地址给我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
李靳屿从窗外收视线,瞥一眼,懒洋洋说:“我又没说陪去,地址我给司机了,我会直接医院。”

“好。”叶濛松了口气。

许久没声,车外风景愈渐熟悉,车子拐入老市中心主干道,旁楼房渐渐紧密低矮下来。

“有个问题很奇怪。”李靳屿盯着窗外,突然说。

叶濛:“什么问题?”

他头,“程然为什么突然决定换地方?如果这个北京人他很重要话,他为什么会临时带人离,就因为被我们气到了?他做事不至于这么冲动。”

“所以认为?”

“他不让看见这个人呗。所以其实不用确认,都能肯定这人跟妈有关系。确定还要去吗?”

车子缓缓在门口停下,李靳屿话音刚落,叶濛嘭一声重重且坚定地甩上车门,震得他耳朵嗡嗡,俯下身,着车窗里李靳屿说,“说是为了陪奶奶度余生,而我也一样,我只知道我妈当年究竟为什么自杀。因为不知道有多爱我,不可能抛下我去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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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濛母亲是外地人,一个从小在北方长小姑娘。后来随着父亲来南方省城做生意,认识了当时在省城读学叶濛父亲,便嫁到了宁绥,从小无忧无虑、被父母捧在心里小姑娘,没到自己嫁入了一个处在风口浪尖家庭。叶家几个姑姑都不能生,叶家所有希望都寄托在身上,虽然老太太不说,那些期盼眼和日日夜夜祈祷,还有小镇背后闲言碎语和那些看热闹、笑话冷眼。多多少少都影响到了从小就是个玻璃心叶濛母亲,加上怀孕前后身材走样,和老公沉默窝囊,几乎是毫不意外地患上了抑郁症。

但这些都始终不影响叶濛爱。

叶濛是个很懂得反馈人,这么多年,心里又何尝不是不知道,奶奶和姑姑们都要个男孩,尽管是个女孩,们也始终当个宝贝一样疼。可这种爱是隔着膜,真正毫无保留爱是妈妈,把其他人都隔绝在膜外,给是一种很礼貌,很官方也很周到馈。

只有母亲,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。看似热情,其实很冷情。

所以于母亲,始终耿耿于怀,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,都不可能错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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